站臺上的血族雖然多,但唯有長老哈雷爾擁有飛翔的能力。孫惠然眼前一花,她看到一抹金色的長發在眼前掠過,立刻一把抓住。弗朗西斯科是踩著通道墻壁跳到孫惠然面前的,他抓住孫惠然,把她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孫惠然咬上弗朗西斯科手臂時,弗朗西斯科低聲說:別咬我呀!我來幫你的!你今天不應該嗷!!!
孫惠然根本不松口,一扭頭,直接扯下他胳膊上一大片血肉。
被同族撕咬的傷口難以愈合,弗朗西斯科竟然沒有退開,他繼續說:快走吧,艾達,趁哈雷爾還
孫惠然吼道:閉嘴!叛徒!
她用剛剛恢復、仍劇烈疼痛著的右足踢開弗朗西斯科。弗朗西斯科手臂上的傷口相當猙獰,他摔落在地上,一片猩紅立刻從他身下蔓延出來。其他血族立刻救助弗朗西斯科,哈雷爾靜靜走入通道,血族自動分開一條路讓他通過。
他用孫惠然很熟悉的溫柔聲音問:你是來贖罪和懺悔的嗎,艾達?向被你殺死的兩個同族。
孫惠然尖聲笑了:那你呢?你也會懺悔嗎?向拉斐爾。
哈雷爾:拉斐爾的死,我們所有人都無能為力。
孫惠然:他把你當作最重要的人,你卻殺了他!
哈雷爾:現實生活并不是你寫的蹩腳,艾達。你的指責必須要有證據。
話音剛落,孫惠然的身影仿佛化作一枚炮彈,朝哈雷爾激射而去。她臉上、身上布滿了弗朗西斯科的血,這讓她看起來更似怪物了--但奇妙的是,此時此刻在隋郁眼中,孫惠然的臉卻異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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