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來緊張到忍不住咬手指,隋郁握住他的手:他入侵了你的海域?
向云來:沒有,但但我和他在察覺對方的時候,同時暴露了入侵的意圖。他想探查我的,而我想探查他的。他沒有進入我的海域,因為我的動作比他快了一點,但我連他的防波堤都無法進入。
隋郁:是的。他的海域就像世界上最牢固的監獄。除了他認可的調劑師,沒有任何人能夠進入。他反擊了,是嗎?
向云來只能點頭。
那是一次極為短暫的、無硝煙也無接觸的對抗。向云來牢記秦戈的叮囑,巡弋必須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進行,他試圖探索隋司的海域,但精神體根本無法入侵。在察覺對手如同秦戈一般強大時,他立刻抽身,但被隋司抓住了尾巴:隋司的精神力異常霸道,即便他沒有入侵向云來海域,那一瞬間的對抗也足以讓向云來的海域產生動蕩。
而他現在要在海域動蕩的情況下,為龍游疏導。
我要去幫龍游。你記住了,這一次的時間不能太長,龍游一恢復正常,你就要把我喚回來。向云來說,我可以信賴你,是嗎,隋郁?這是謝子京拜托我的事情,我不想搞砸。
當然。隋郁肯定地回答,他不知道還能怎樣讓向云來信賴自己,只得重復曾經的誓言,我說過,只要有我在,你一定會安全地進入,安全地退出,我發誓。
每一次發誓,都在又臟又亂,毫不莊嚴的地方。多么不正式,多么倉促。但向云來現在一點兒也不覺得它潦草了。緊繃的肩膀瞬間放松,向云來說:我相信你,隋郁。
他們緊緊地握了握手,向云來跳下軌道,來到龍游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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