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雷爾長袍無風自動。他不再尊敬向云來,也不管邢天意等人是什么態度,直接走到孫惠然身邊,拉著她的手把她拖起。骨刺帶來的疼痛讓孫惠然從昏迷中猛地蘇醒,她痛呼了一聲。哈雷爾把她扛在自己肩上,轉身走向教堂的大門。
頭頂忽然傳來清脆的碎裂之聲。房頂的玻璃天窗被擊碎了,一條黑色的影子箭矢般從天而降。哈雷爾肩上一輕,那位不速之客竟然從他手中奪走了孫惠然。
把孫惠然放在亞伯拉罕畫像下,慢慢站起來的,是一位瘦削的半喪尸人。黑色的衣服和口罩幾乎把他捂得嚴嚴實實。他一頭甜玉米色的拙劣金發,露出的半張臉上沒有半喪尸人常見的病化斑紋,左眼漆黑,右眼是血紅的。
從現在起,同光教教堂由黑兵接管。他聲音低沉,這里是王都區地盤,我們不歡迎血族。
半掩的木門一聲巨響,竟被人從外踹裂。原本堵在門口的血族和獵物們紛紛閃到一旁,手持長鞭的夏春跨過裂口,走了進來。
哈雷爾翻了個白眼。弗朗西斯科立刻打招呼:嗨,夏春。
夏春:嗨,欠賬不還的酒鬼。
弗朗西斯科:我在還了。不好意思,我們現在就走。他邊說邊自然地走向孫惠然,但半喪尸人閃到他面前,雙臂抱在胸口,冷冷看著弗朗西斯科。
夏春:把孫惠然留下。
哈雷爾:狼人指揮我們做事?
夏春:你們進狼人的地盤,可不得聽狼人的話?
哈雷爾:今天我必須帶走艾達。
夏春:那只好請你們兩個一起留下。黑兵的辦公室有吃有喝,歡迎光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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