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在54號站附近的荒地里撿回孫惠然,孫惠然便對邢天意展現出了迥然不同的依賴。邢天意確實是現階段她唯一可以依賴的人,但邢天意不認為她甘心寄人籬下。
火腿炒面出鍋,邢天意把碟子放在桌上時,靠在冰箱上的孫惠然忽然說:我發現湯辰跟你挺像的。
邢天意一怔。
孫惠然的語氣漫不經心:那股子倔勁兒簡直一個媽生的。
邢天意笑了:我倔嗎?
孫惠然:倔呀我喜歡的就是這種倔。
筷子在邢天意手中攥了片刻,才慢慢放到桌上。她直視孫惠然:誰都可以,湯辰不行。
孫惠然:嗯?
你喜歡誰都可以,湯辰不行!邢天意的眼淚收放自如,我恨你一個人就夠了,我不想恨我最好的朋友。
她說完卻沒有像以往那樣讓眼淚夸張地落下來。她換了個方式,垂著頭把桌上的碗碟重新地擺了又擺,沒有定數似的。一滴水珠從臉頰上落下,在餐桌上砸出小圓。她用指頭把落下的眼淚擦干,扭頭去洗鍋子。
孫惠然果然從后面抱住了她,笑著致歉。語氣跟以往一樣,仿佛剛剛說的話只是一種玩笑。邢天意的心卻如擂鼓一般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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