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在你讀完小學之后,有人篡改了你的人口數據。秦戈說,這件事你不知道?
向云來:我不知道。但我我猜是任東陽,也就是我那位戀人做的。
秦戈: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身份,你現在是個黑戶,向云來。
向云來想的比秦戈更深。即便日后他想重新獲得身份,難度也巨大無比:他沒有任何可以證實自己身份的證據,而唯一能通過dna檢測確認他身份的親戚,已經不在人世了。
任東陽把他從世界上抹消了。
海域忽然劇烈動蕩。向云來猛地睜開眼,他緊緊抓著被角大口喘氣,過度呼吸引發的心慌和麻痹讓他抖個不停。長毛兔往前挪動幾步,被他一把抓住。把臉深深埋進長毛兔的腹部,向云來長長地嘆氣。
他現在有一種條件反射:看到秦戈或者秦戈的兔子,他會安心。
象鼩終于凝聚成形,輕輕落在向云來的額頭上。它先是趴著,細長的尖鼻子在向云來頭發里一拱一拱,像是在撫摸他。扭頭發現向云來抱著長毛兔,象鼩的尾巴一下就豎了起來。
它憤怒地甩動尾巴,在向云來的臉和頭上拍打不停。向云來要去抓它,但錯手把它掃到床下。象鼩在地上打了個滾,仰頭怔怔看床鋪上的向云來和兔子。
它抓著身旁秦戈的鞋帶,用來擦不存在的眼淚。
秦戈把它抓起,捧在手心。象鼩的黑豆眼看清楚秦戈,連裝哭也不那么入戲了。它看看秦戈,又看看向云來手中的兔子,一臉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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