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夏春抓去了。任東陽說。
向云來愣了三秒鐘:啊?
據任東陽說,擊破他家結實落地窗的是從樓頂往下爬的狼人。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和囚禁。他被狼人帶走之后,曾聽見狼人們提到夏春的名字。他們把任東陽關在王都區隱秘的狼人地盤里,連番折磨。
任東陽捋起衣袖。即便今天下雨,但仍是酷熱難當的初夏,向云來原本以為他穿著長袖襯衣,是因為他想來拿腔拿調,但看到他胳膊不禁大吃一驚:皮膚上爬滿了蟲一樣的疤痕,即便痂已經脫落,有些傷疤仍能看見肉的嫩紅色。
向云來被眼前的累累傷痕震驚,他想去碰,但不太敢。任東陽仍在說著狼人的壞話,間雜一些對夏春的惡評。
向云來并不相信任東陽說的話。在夏春和任東陽之間,若要挑一個人來信任,他勉勉強強的,更愿意選擇夏春。
在傷疤和傷疤之間,有幾個黑色的小小針孔。向云來盯著針孔看得久了一些,猛地察覺自己忘記對任東陽的傷疤表現出心痛。他忙輕撫任東陽手臂:夏春為什么對你下手這么狠?你們不是朋友嗎?
看到了么?任東陽指著針孔,這是注射阿波羅的痕跡。
向云來:阿波羅是什么?
任東陽:一種藥物,注射到向導和哨兵體內之后,會讓我們的大腦一直處于應激狀態。我們如果持續地感受到危險,精神體就會不受控制地釋放。他們利用這種藥物讓我的精神體被迫長時間暴露,難以回收小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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