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打算松手、讓任東陽繼續下去的前一刻,他忽然想起了秦戈的話:你的人生是被推著走的。你總是處在一種不確定的狀態。
他隨即想起隋郁那過分緊張和忐忑的擁抱。他們在百事可靠的樓梯間上就那樣靜靜地抱著,站了很久。他聽見隋郁的心跳和呼吸,確定它們就是自己最想要的東西。
回憶起自己想要的東西,還有令自己感到快樂和幸福的人,忽然充滿了勇氣。
別這樣做。向云來開口,我現在不想跟你做這種事。
任東陽聽清楚了,但沒有聽從。他的手仍未放開,繼續往衣服里伸,嘴巴靠近向云來,空著的那只手按住向云來的下巴,強迫他面對自己。靠得極近了,那強迫性的吻也隨之落下來,他在向云來唇上撕咬得很兇狠,低聲說:我只不過離開一小段時間,你就叛逆了?
啪的一聲脆響,向云來扇了他一個耳光。
兩個人都愣了。
向云來先從他身上跳下來:任大哥,我
他沒能說完這句話。
一陣看不見的狂風從暴怒的任東陽身上卷起,連向云來的頭發和衣角都隨之簌簌而動。一直緊抓著向云來頭發的象鼩猛地一激靈,抬頭看向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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