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來:你一個人去那邊?邢天意呢?她不跟你一塊兒嗎?
湯辰:她有她的事情。我自己可以的。
酒吧里其余二人并不知道湯辰身世,向云來不便問得太清晰:那你家里人
湯辰:我坦白跟他們說了,他們也算理解我。
她對向云來笑,那是心里沒了重負(fù)之后,目標(biāo)明確的笑。
遇到你正好。她說,我去百事可靠,但沒找到你,聯(lián)系你你也不回復(fù)。我打算托老胡轉(zhuǎn)交的,現(xiàn)在直接給你吧。
她從背包夾層里掏出一沓資料,放在向云來面前。
我們探索飼育所那天,我不是曾偷偷回去過么?她低聲說,我?guī)ё吡孙曈锼械馁Y料。我本想交給黑兵的,但我認(rèn)為,飼育所在王都區(qū)里存在這么久,黑兵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。我不能完全信任他們。所以我交給你。
向云來十分珍重地收下了。但湯辰還在背包里掏啊掏。
還有這個。她放下了一個銀色的金屬小盒子,高約十厘米,只有成年男人手掌的長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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