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覺到,任東陽失蹤后回來,對一切似乎都有點兒懨懨。他不清楚任東陽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但這些讓銀幣水母異樣膨脹的事情,一定也在持續(xù)地影響著任東陽。他忽然想到裝在自己挎包里的阿波羅,在陽光下也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他要立刻回家跟向榕分享這個好消息。向榕海域里的折磨和屠殺一定會減少的,他萬分肯定一個被秦戈肯定過的野生調(diào)劑師,此時此刻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了自信。
才剛回到八里街,向云來就接到了隋郁的電話。隋郁為今天在危機辦與隋司的碰面向他道歉,并且提出邀請:你今天問我的那件事我想好好跟你說明。你可以到我家來嗎?
向云來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,毫不猶豫。
決心和任東陽徹底切割的最主要原因,跟隋郁當(dāng)然毫無關(guān)系。但向云來心底有一部分很清楚,隋郁是他邁出這一步的勇氣源頭。他想做的第一件事情,是希望隋郁緊緊地抱住他,而隋郁毫不猶豫地回應(yīng)了。他迎著午后熾烈的陽光在灰塵揚起的道路上疾馳,一想到世界上永遠有人為自己趕來,快樂就鼓滿了他瘦削的胸膛。
隋郁家那地方,電瓶車也必須停到地下停車場劃出的一小片狹窄空間。向云來在停車場電梯里呼叫隋郁,但隋郁不在家。他只得沿著步道走上地面,給隋郁打電話。
還未撥出號碼,他便看見了隋司。
隋司靠在一輛黑色的小車旁,正低頭跟司機說著什么話。開車的正是在危機辦里看到的混血女人。
向云來不想和這個人打照面,或許是恐懼,也或許是憎惡。總之他跨進了灌木叢。隋郁從公寓的門口走出來,向云來往前走和往后走,都必然會被他們之中的一個人看到。他最終選擇蹲下,躲在灌木叢后頭。
花開盡的迎春和月季糾纏得十分濃密。兄弟二人并未發(fā)現(xiàn)向云來。
向云來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。既然是在路邊說話,應(yīng)該不會很久。他耐心等待隋郁結(jié)束這次談話。
但隋司開口的第一句就讓他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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