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令溪正跟勸他當哨兵和向導首領的夏春迂回,一見柳川模樣,立刻敲響吧臺的小鐘:打烊了。
夏春張口想說話,胡令溪繼續說:現在離開,所有人免單。再多說一句,你來買單。
黑兵們離開后,柳川走近胡令溪,腦袋一歪,靠在了胡令溪的肩膀上。他頭發上的水珠立刻濡濕的胡令溪沒扎好的長發,因渾身濕透,冷得發抖,兩個人身體靠近之后,胡令溪的銀框眼鏡上浮起了霧。
胡令溪輕撫他的頭:嗯?
柳川問:我可以去地下室嗎?
胡令溪牽著柳川,為他打開通往地下室的拉門。需要我嗎?目送他走下去,胡令溪問。
我想一個人坐會兒。柳川甕聲甕氣地說。
小門關上了。片刻后,柳川的哭聲從下面傳來。胡令溪抓起煙盒,催促向云來:出去說。
雨一直沒停。路燈在雨水中氤成一團,讓向云來想起那位年輕半喪尸人燦爛的發色。他把方虞的事情告訴胡令溪,胡令溪狠狠抽煙,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。
胡令溪的身份是一個謎。向云來只從他的言談舉止中覺察出,他的教養很好,家世應該不錯,但為什么會在王都區這種地方獨自開酒吧,還要在斗獸場里打擂臺來掙錢?向云來沒有問過,直覺告訴他,胡令溪不會說。
在向云來的觀察里,和胡令溪關系密切的人之中,柳川是最特別的一個。柳川曾開著胡令溪的機車帶向云來找過方虞。那輛機車是胡令溪的老婆,向云來連騎上去都要被胡令溪死死盯著的,可他居然放心地交給了柳川。柳川連駕照都沒有,今年才19歲,開機車的經驗比向云來摸機車的經驗還要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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