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川只專注于和胡令溪的手打架。他醉得不徹底,漸漸意識到自己現在做的事情何其荒唐,于是耳朵連同脖子都紅了,原本黝黑的膚色變得愈發深。
他終于放棄像流氓一樣脫胡令溪的衣服,連肩膀都耷拉下來,一言不發。胡令溪蹲在面前,仰著頭看歪坐椅子的柳川。四目相對,柳川眼眶通紅,胡令溪嘆息著牽著他的手。
柳川開口:我當上黑兵了。
胡令溪:什么?
柳川:我現在是一個實習期的黑兵,如果我表現夠好,夏春會讓我正式加入黑兵。
胡令溪松開柳川,盯著他的眼睛。柳川還想說什么,胡令溪抬手制止:你來這里不是為了見我。
柳川神情非常狼狽。他聽出胡令溪聲音里的顫抖和極度失落。
胡令溪又問:夏春跟你說了什么?你想成為正式成員,要做什么?
柳川沒有隱瞞:只要你當哨兵向導的首領,我就能夠成為正式的黑兵。
胡令溪盯著柳川,迅速給夏春撥去電話。他現在非常憤怒,因為夏春,也因為柳川。但他不知道應該怎么爆發自己的情緒,他思緒混亂,原本圍繞在柳川身邊的花園鰻一條接一條消失,連柳川都察覺到他精神力的不穩定了。
對此一無所知的夏春很快接聽:打算找我開黑兵的終身會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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