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這樣說,但老葛壓力很大。他的妻子快到退休年紀,退休金微薄,現在正努力爭取返聘,繼續工作。父母年邁,在農村生活,沒有養老金,完全依賴夫妻倆照顧。
唯有說到他的孩子,老葛兩眼放光。孩子是普通人,大學畢業后保送到中科院,研究的是巖化病毒的抑制和殺滅技術。孩子以后打算出國留學,國際上對巖化病毒研究最深入的地方是赤道沿岸的南非地區,他計劃加入特殊人類援助組織,在當地邊工作邊做自己的研究。
他還是覺得,我這病能治好吶。老葛笑著,我得為這個了不得的理想攢點兒錢。
但一個長期在王都區生活和工作的地底人,是無法適應外面的工作的。大部分公司都不敢要他,因為從感染巖化病毒的31歲開始,他的履歷一片空白。而愿意招他的,工資又往往低得離譜,只堪堪超過城市最低收入。
稀薄的工資是一種無聲嘲諷,仿佛特殊人類,尤其是地底人這樣缺陷明顯、外表不夠齊整的,用一點兒錢就能打發,就能讓他們滿足。若再索求更多,那就是不識相了。
老葛的團隊有十幾個人,大家伙兒出去轉了一圈之后,又紛紛回到王都區,回到這個地下區域。
老葛帶上禮物和錢去求人,總算求來一份地下區域的保潔工作。雖然收入比斗獸場少了一半,但他們非常珍惜。
向云來什么都說不出來了。老葛如此坦白地說出自己的困境,他羞愧得抬不起:對不起,我當時
再說一次,別道歉,不用道歉。這不是你的錯。我要怪也是怪那位赤須子啊。老葛說,但我可不怪他。他做的是好事兒。我們再也不愿意把小孩的尸體從地上鏟起來了。
向云來沉默片刻:那你告訴我怎么去斗獸場吧。
老葛:小云,我說的話你沒聽清楚嗎?我們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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