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郁低頭俯視他,沒有說話。
任東陽的笑容更加難看了。水母徹底變異后,以往那種悠然沉靜、勝券在握的表情從他臉上消失。取而代之的是更露骨的猙獰與狂亂。
你是隋氏最不受信任的孩子,他們都這樣說。我不知道原因,但你的哥哥似乎暗示,這跟你的某種病有關。你離群,你跟家人感情并不好,你沒有辦法融入他們的圈子所以你被他們派到這里來,來找我,來找那個孩子。你要是好好地工作,好好地找,你將會是隋氏最大的功臣。但你沒做到。他咬牙道,你不應該跑回來的。隋司想保護你,但你自己闖進了這個死局。今天在王都區發生的事情是有預謀的,是必然的。這里太多秘密了,地底人、血族和隋氏必須埋葬它。
隋郁愣了:血族?這跟血族有什么關系?
任東陽:什么樣的人才能積累最多的財富?壽命最長,永恒年輕的人。
隋郁:在血族決議通過之前,血族在這個國家不被承認。
任東陽大笑:你以為今日的地陷只在王都區發生?世界上還有另外兩個特殊人類聚居區。
疼痛讓他說話越來越虛弱,他喘了口氣,再次厲聲道:快,去找向云來!不管怎樣,先保護向云來。你什么都做不好,至少這一件,你應該
一個孩子在隋郁身后踟躕。
我剛剛聽向榕說,你們打算去黑兵營地。那孩子說,黑兵營地塌了,那邊很危險。
雨水把隋郁澆透了。他抓住那孩子肩膀,聲音發抖:什么?什么時候的事情?你怎么知道?!
孩子指著身后那群孤兒。我們的伙伴中有一個半喪尸人。她剛剛趁亂去八里街偷死人的衣服,聽見黑兵的半喪尸人首領這樣說。首領在下去之前叮囑大家別亂走,黑兵營地塌了一半,別去那邊,留在原地最安全。
隋郁把孩子推開,扭頭時看到向榕。向榕比他沖得還快,已經翻過一堆碎瓦,往營地的方向奔去。但路面太黑了,降水讓地面變得濕滑,她落地立刻摔了一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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