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過子彈能活下來。
三管病毒讓子彈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地底人,雖然有過排異反應,但子彈在沒有任何輔助的情況下撐了下來。
孫惠然從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某種可能性。如果他能夠那么快地適應巖化病毒,并且毫無抗性反應,那別的東西呢?
她在子彈身上進行了更多的試驗,所有種類,所有型號的病毒,能用的都用過了。但子彈全無反應。他變成地底人,就只是地底人。
她開始做更多更深入的實驗,比如嘗試把其他特殊人類的器官植入子彈體內。
這種實驗曾有成功案例,而且不止一次。她順利把赤須子的一部分移植到童醉身上,也曾把獵隼的眼睛移植到半喪尸人身上。特殊人類似乎總是更容易跟特殊人類融合,他們有一種天然的契合,或者說某種同類的呼應。
但遺憾的是,屬于赤須子的那片肺部,沒能讓球球成為孫惠然期待的,新的特殊人類。
那片肺部在球球的身體里扎根,卻死寂如同一個毫無生氣的器官。它沒有令球球變得更加強大,但也沒有削弱球球的體質。移植了他人的器官,對球球來說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孫惠然放棄了球球。也許是因為她不喜歡迅速顯示出地底人巖化皮膚特征的年輕人,也許是她有了新的目標,新的樂子。一個已經完全成為地底人的普通人類,無法再勾起她的任何興趣。她與所有血族一樣,擁有永恒的傲慢。她不再檢查球球的變化,不再把他當作培育自己新興趣的載體。在她的授意下,球球被丟進了庫房,成為子彈。
球球也一直不知道赤須子的肺部活下來了。
直到另一個赤須子童醉點燃了斗獸場。
他沖出庫房,沖向出口,又被老葛他們帶著一路狂奔,從地下來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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