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來:那不是很好嗎?他們現在不反了。
蔡易:那更危險。斷代史從來都沒有把最大多數的特殊人類看作與他們同等的人。王都區的人,黑兵,你,還有我,在斷代史的人看來,都是應該鏟除,或者應該被利用的東西。
向云來:你把我看作同等的人嗎?你現在的提議,難道不是在利用我?
蔡易:我利用你,你也利用我。或者你可以把你我之間的交易稱為合作。監管你,是特管委作出的決定,并非我個人獨斷。而秦戈向我保證,你是值得信任的。我很想信任你,向云來。我們如果能在這次王都區帶來的危機中遏制斷代史的在國內的發展,那么國內那些反特殊人類組織的蠢蠢欲動之勢就能被抑制。特管委不可能面面俱到地控制和搗毀所有的組織,太多了。殺雞儆猴是很好的警告方式。
室內靜了片刻,蔡易繼續說:幫我們截留隋郁和隋司。你如果能做到,我就撤走你身上的一個抑制環。
向云來下意識看向秦戈。他現在其實也并不十分信賴秦戈,周圍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充滿了威脅,他再不能夠坦然地去相信一個他人畢竟,他也反復多次地、粗魯地入侵了秦戈的海域。連向榕和胡令溪都害怕自己,秦戈真的是例外嗎?
秦戈正鼓勵地看著他。
向云來其實沒有選擇。他想離開安全屋,想擺脫抑制環,只能答應蔡易的要求。
他點了點頭,面上毫無表情,心中卻禁不住自嘲:想讓我幫特管委的忙,哪里需要這么麻煩?只要用些什么事情逼迫我就可以了。
他又想,或許蔡易想從他這里得到的,是真心誠意的愿意。他的能力對蔡易和秦戈這樣的人都是具有威脅性的,如果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答應他們的要求,或許會引發更嚴重的后果。
向云來失去了情緒的影響,同時在辦公室里,秦戈的兔子正趴在他的腳背。他變得冷靜,思緒十分清晰。他確認自己的想法:我愿意幫你們,但不要忘了你的承諾。這里所有人都是見證人。他看著秦戈,秦戈點了點頭。
要利用向云來的能力,必須暫時解開他身上的兩個抑制環。蔡易離開辦公室去跟上級溝通抑制環的密碼。向云來想起雷遲曾裝腔作勢地要給自己解開抑制環:原來你根本沒有解開這破玩意兒的權力?
雷遲:你手上的我可以解開,脖子上的不行。
危機辦主任也走了出去,這兒只剩向云來和雷遲、秦戈。和他倆呆在一起,向云來至少沒那么緊張。他指了指窗戶外頭:羽天子怎么還能隱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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