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聽到了隋司的求饒。
隋司無法用海嘯驅逐向云來,向云來比釘子還要牢固地扎在他的海域里。他整個人從中心完全裂開,不成人形,哭著哀求:放過我
向云來的手穿過隋司左胸:這里是你的心臟。
他手心立刻有臟器撲撲挑動。他漸漸收緊手掌,把那顆不存在的心臟握于掌中。
大哥,現在痛嗎?向云來柔聲問。
捏碎心臟的瞬間,他再次落入隋司的深層記憶里,毫無阻礙。
這次他坐在一條游艇上,而游艇正在河面行駛。船艙中除了他,還有幾個面目模糊的人。地底人,沒有掩飾尖耳朵的狼人,還有一個皮膚正在陽光中泛出銀子般光芒,額上長有尖角的青年。全都是特殊人類,只有隋司是亞洲人面孔,其中有幾個人的種族,向云來根本無法識別。
他們用英語交談,向云來聽不懂。游艇繼續往前行駛,這時從船艙下層走上來一個拎著酒瓶的人。他給自己和隋司都倒了一杯酒,笑道:我以為你會覺得斷代史的集會太過無聊而不來。
隋司:我是來見你的,任東陽。
身著白色西裝的任東陽,有著向云來印象中的意氣風發。他的西裝敞懷,里頭是紫色與粉色相間的襯衫,活脫脫一個花花公子。他晃動手中的酒杯:想見我?不怕海森吃醋么?
隋司:我對你沒有興趣。
任東陽笑著看他:我倒是很喜歡你。
向云來毛骨悚然。任東陽現在的笑,和他記憶中那種容易讓人動心的笑容一模一樣。這是任東陽習慣的笑法,也是他在哄向云來時最喜歡使用的一種表情。他笑得很動人,甚至很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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