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孩始終不離開。他甚至小跑到羅清晨前頭喊:你跟著我走,有的橋板很松,你一定看清楚我踩的位置
風把他的聲音吹走了,他每走一步就回頭看一眼羅清晨,又熱心,又焦急。
到了橋的另一側,仍未見任東陽。羅清晨開始忐忑:計劃暴露了?還是任東陽背叛了自己。焦灼讓她情緒變得極端不穩定,她不禁咬著自己的手,陰沉地皺眉。
你沒事嗎?那煩人的孩子仍在問:我覺得你需要幫助。這個是你的寶寶嗎?他多大了?是女孩嗎?好漂亮,好可愛你冷不冷?我覺得他很冷,我也很冷。你可以到我家里歇歇腳,等雪停了再走。我家很近
閉嘴!羅清晨失聲大吼,不要跟我說話!你很煩!滾開!
小孩縮起肩膀走開,但很快又回來,固執而堅持:這樣很危險,雪接下來不會停,你可能會凍死,請你相信我
羅清晨尖叫:你家?難道這片山都是你們的嗎!你算什么玩意兒!
那小孩把她的怒吼當作詢問,抬手指著半山腰露出的一座莊園:是真的,我就住在那里!不過你是從哪里來的?這附近只有貝沙和海森的家。
羅清晨怔住了。她扭頭看那小孩,心中先涌出森冷殺意。
你認識貝沙和海森?她問,我怎么沒見過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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