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來：我在隋司海域里看到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權(quán)衡之后，秦戈答應(yīng)他的條件，離開病房。離開時他深深看了向云來一眼。向云來說：無論發(fā)生什么，我不求助，你都不要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戈：好。他的目光落在向云來的手腕上。原本左右手各有一個抑制環(huán)，但來這里之前，向云來要求他們解除了一個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再度關(guān)上，這里只剩向云來和任東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東陽開口，我以為你對秦戈無話不談，絕對信任。原來你也會跟他耍心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說話的語氣并不像一個失去理智的精神病人。向云來絲毫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從秦戈口中得知任東陽的狀態(tài)，又在隋司的海域中看到隋司拷問任東陽的畫面，但他絕不認為任東陽會因為這些原因而發(fā)瘋。即便任東陽曾經(jīng)崩潰過，現(xiàn)在也一定恢復(fù)正常了。但任東陽是不會讓任何人步入海域的，哪怕對手是秦戈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云來至今仍認為，自己是最接近、同時也最了解任東陽的人。隋司從任東陽口中挖不出的東西，或許他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久之前的拷問中，隋司明確地提問：羅清晨為什么找你？你是她最后聯(lián)系的人。而在隋郁來到王都區(qū)之前，任東陽親口對隋司說：不認識羅清晨的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是任東陽介紹向云來和隋郁認識的。向云來在過去一直無法理解任東陽為什么嫉恨自己接近隋郁，但是又完全放縱自己和隋郁發(fā)展。這很矛盾，也并不正常。但他想不出答案。任東陽的行為仿佛出自兩種意愿，甚至兩個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即將揭開謎底的興奮，同時還有一絲懼意。向云來對任東陽說：你可以放心說話。我保證我和你說的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，包括秦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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