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冷靜點。我們大家都冷靜一點。金毛吸血鬼的聲音變得與他平時清亮灑脫的嗓音不太一樣,嘶啞低沉,尖利的犬齒長到嘴唇無法包住。
他直視任東陽,同時警惕著圍過來的兩個狼人,手還要按在向云來的胳膊上為他止血,實在是他人生血族一生中難得的忙碌。
我很冷靜。任東陽仍坐在長椅上,是你的朋友不夠冷靜。小云,在這里,你要搞清楚誰才是主人。
弗朗西斯科:在哈雷爾回來之前
任東陽:你也一樣。哈雷爾沒有權利命令我,也不可能管理我。記住了,別用他來壓我。
向云來惦記著羅清晨說的那句話,拽了拽弗朗西斯科的衣袖。吸血鬼把他攙扶起來。狼人咬的不是要害,血漸漸止住了。
向云來臉色蒼白,決心先低頭:對不起,任大哥。
在場的所有人中,任東陽確實是最冷靜淡然的。他命令狼人把向云來帶走療傷,自己則繼續坐在湖邊抽煙。離開時,向云來回頭又看了他一眼。
那是非常怪異的、其他人都看不見的景象:一個巨大的、幾乎能覆蓋半個湖泊的異形水母正懸浮在任東陽頭頂,觸絲像繩索一樣纏繞在任東陽的軀體和脖子上。那水母比他在病房中見到的還要可怕,從腹部進食口中伸出來的,是無數根黑色的人類手臂。
向云來打了個寒顫。
攙扶他的弗朗西斯科干脆一把將他打橫抱起:快走快走!他要死了!
接受了緊急處置之后,向云來的傷口被妥善包扎了起來。這個地方有好幾座宅院,向云來躺在推車上,暈頭轉向,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里。被安置在觀察室里之后,弗朗西斯科無法再靠近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