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隋郁救出來的喜悅早就消失了,速度快得向云來都沒法復述自己的感受。他心中仍是空空的,只知道自己不好受:就算兩人是普通關系,但對方回回見到他都嘔吐,任誰也不可能有好心情。何況向云來曾確信他是世界上唯一一個不可能恐懼和憎惡自己的人。
向云來再次平淡道謝:謝謝你救了我。
那邊不吭聲,一臺手機越過墻壁,遞了過來。
向云來不接,隋郁的手晃了又晃,小聲說:快拿著。
向云來狐疑收下。隋郁說:我很快就要離開這里,之后可能不會回來,但我會繼續申請跟你會面。我知道你沒有手機,你拿著這個,我們有空就聊天。
向云來:不用做這種事。他把手機放在陽臺邊,慢慢推到銀狐足下,我和你現在最好的相處方式是拉開距離。這樣你不會難受,我也不會心煩。
對,心煩。向云來像得到了準確答案:他現在不上不下的感受,就是心煩。而隋郁就是心煩的源頭。
你看到我就惡心,我看見你就煩。向云來耐心說,不見面是最好的。
隋郁斬釘截鐵:不行。停了一會兒,他又說,你進過隋司海域,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么。我現在的反應都不是真實的,我沒想過放棄你還有我們之間的關系,向云來。我發過誓的,你也還記得,對不對?
向云來耳朵忽地發燙,一種古怪的感受控制了他。好像被層層疊疊的巖層死死壓住的心底,有什么正在翻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