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來毛骨悚然:他們自己本身就是污染源?!
龍游:對。
向云來:這跟國家安全學有什么關系?
龍游:人才規劃局的國安專業,第一年招生的分數特別高,報考特別難。但我老家的一個傳奇師兄,地底人,考上了。所有人都在說他的故事。我老家對特殊人類的接納沒有大城市那么寬容,尤其是半喪尸人、地底人這種外表不一樣的不過那師兄太出色了,所有人都說,他以后一定會有大成就。
龍游看起來有點兒惆悵:他在調查魚龍事件的時候被細菌感染了,最后也沒撐住。我當時還在讀高中,聽到老師們討論這件事,才曉得他人已經沒了。我的班主任教過他,快退休的老頭,邊說邊哭。后來我大學畢業,考進了危機辦,才在培訓中知道,當年魚龍事件中所有被感染的調查員,尸體都被認定為嚴重污染,直接進行了無害化處理。不要說遺體了,連骨灰都不存在。
向云來攥緊了手心,開始緊張。
龍游看著他:第一屆國安總共招了16個學生。我的師兄是最后一個離開人世的。他的所有同學都走在他前面,一個都沒剩下。
向云來手腳冰涼。他要阻止向榕,必須阻止。可是志愿已經報上去了,分數最高的特殊人類考生,體能和精神體技能都很優秀的女性哨兵,孤兒,有強烈的報考意愿,誰會拒絕錄取這樣的人?
向榕一定會被錄取,除非向云來腦子嗡嗡的,他心想,只有兩條路,一是向榕自己放棄報到,選擇復讀,二是有什么人去把向榕父母的事情爆出來。地窖里的秘密一旦公開,向榕絕不可能再被任何與國安類似的專業錄取。
他顧不得向榕的想法了。多年來與妹妹的相依為命,讓他一切事情都習慣先思考向榕是否安全,向榕是否合適。只要能阻止向榕踏入這個危險的專業,他甚至認為,即便向榕被當成嫌疑人,被懷疑被審判,都比死這個結局好千倍萬倍。
淤塞了整個海域的負面情緒,此刻正在推波助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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