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清晨最終在翠青色的山中追上了任東陽。她撕開任東陽的自我意識,潛入深處。那是向云來無法看到的地方。
但羅清晨離開海域之后,在任東陽的記憶中,她的聲音仍回蕩了片刻。
她說了什么?隋郁問,這次嵌入似乎非常突然,是羅清晨從未計劃過的。
在濕漉漉的草坡上打滑數次,向云來終于踩著石頭踏上一個稍平的路面。任東陽就俯臥在草叢中,雨水淋濕了他的身體,數個銀幣水母,扭曲的、龐大的,正在他上空游動。
仿佛從他身體里溢出的,形態可疑的靈魂。
他看到了向云來,眼睛稍稍睜大。
別過來。他呻吟,滾開走開
向云來朝任東陽走去,而象鼩落地,奔得更快。那種輕快的姿態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。它跳上了任東陽的身體。
我媽媽在深層海域里對他說,向云來扭頭看隋郁,殺死她,如果你見到我的克隆體,請務必,第一時間,毫不猶豫地,殺死她。
任東陽的眼睛圓睜,聲音仿佛哀吼:饒了我,求求你饒了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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