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不一樣或許是羅清晨帶來的,或許是隋郁的拷問造成的,或許根源就是他自己。原因不重要,重要的是銀幣水母將永恒地保持著一種扭曲、怪異的模樣,每次出現(xiàn),都等同于昭示任東陽最深處的秘密:他的精神世界有一部分已經(jīng)永久地改變,如同精神疾病在大腦留下的創(chuàng)痕,絕無痊愈的可能。
正因為這樣,銀幣水母和任東陽之間的聯(lián)系有時候是不夠緊密的。任東陽并不能時時刻刻都知道自己的銀幣水母在做什么,或者在什么位置。比如現(xiàn)在。
直到看見天空中先后掠過的水母、白孔雀與鶴,他才知道水母正被別人的精神體追逐著。
他認(rèn)出了白孔雀。在王都區(qū)地陷那天,他曾跟隨白孔雀的光芒,在黑夜里緊緊綴著隋郁一行人前往黑兵基地。白孔雀精神體不多見,何況那是一只如他印象中一般,散發(fā)幽幽銀光的精神體。非常美麗,因而珍貴,也因此令人印象深刻。
來到版納的不止向云來。如果白孔雀的主人也來了任東陽想起,那個男人是跟隋郁一起行動的。
此時,任東陽跟哈雷爾正在距離工廠不遠(yuǎn)處的廢屋中。
哈雷爾不知道他們來這里是為什么,見任東陽抬頭望天,問:你看什么?
任東陽:沒什么。向云來到版納來了,他昨天在窺探我的海域。
哈雷爾大吃一驚。他此時才知向云來到了云南,并一路追著他們來到版納。他甚至有瞬間的驚悸:向云來在這里,難道邢天意也到了?
他屢屢在邢天意手上吃虧,對這個模樣甜美無害、力量卻強(qiáng)悍異常的狼人已經(jīng)有了條件反射的畏懼。
我不知道邢天意來沒來。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,任東陽說,但向云來的巡弋能力,比我之前接觸到的又強(qiáng)了一些。不,是強(qiáng)了很多。為什么?是他又得到誰的指點?他或許有了新的伙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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