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陶然都懷疑,自己的信息素是不是摻了點東西,然后有點致癮性啥的。
不然祁予霄為什么每次都嗅得這么上頭。
然后他又隱隱地開始擔憂。
他們每天這樣子頻繁地親密接觸,祁予霄的睡眠障礙真的可以痊愈嗎?
不會到最后祁予霄變得完全離不開他的信息素吧?
祁予霄鼻尖反復地在陶然的頸側邊蹭,越是靠近陶然后頸那處最敏感的地方,細嫩的皮肉沁著的香味便越是濃郁。
源源不斷地順著鼻息進入大腦,不斷刺激著歡愉的滋生。
人的心是永遠不會滿足的。
起初只需要幾絲一縷便能安撫身體的躁動和亢奮,但現在已經漸漸變得……光是聞著已經無法滿足了。
狹長深邃的眼眸忽然瞇了起來,身體的本能讓祁予霄將臉埋得更近,閉眸沉溺感受著那股馨香很努力地將他包圍住,安撫著他的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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