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留香并沒忍心將話說得太殘忍,道:“這不過是一時猜測。興許還是有路出去的,我們且往前走走看罷。”
三人便又默默地沿著尸骨向前走。
沈眠似是無法接受自己無往不利的一面竟會受挫,只失魂落魄地走在最前面。這尸坑中沉積著陰冷腐朽的氣味,人行其中,仿佛頭頂有萬鬼哀嚎,數十年在此盤旋不去,但她也如看不見一般,全不似正常女子情態。
楚留香心中壓抑,只兀自默默思索,全沒留意方天至已許久不曾開口說話了。而這廣場終究走到了頭,沈眠借燭火急急張望,卻見最末幾層石階之上,正是一面平滑如鏡的大石壁,石壁上刀劈斧鑿,雕刻出一朵碩大無朋的復瓣蓮花。那蓮花觀之寬有數丈,高亦如此,宛若鋪天蓋地盛放,人若站在近處,仰頭踮腳亦不能見其全貌。
沈眠幾步奔上石階,頓步細細一找,忽撲在蓮心蕊盤上大笑道:“他沒有騙我,這里!這里同密室石門一樣有鑰孔!”
楚留香聞言向她手指指處一瞧,心中亦松了口氣,道:“看來我們或許不用死在這里。”
沈眠云鬢蓬亂,容光煥發,極嬌媚地倚在石門上道:“你怎么自己拿著鑰匙,不怕有甚么暗器機關了?真不要我來開么?”
楚留香正要開口,方天至忽道:“楚施主,不如讓貧僧來罷。”
楚留香眉頭微皺,道:“你……”
方天至微微笑了笑,平和道:“貧僧既然耐揍,這件事交由貧僧來做豈不最為適宜?你不必擔憂什么。”
楚留香明白他言之有理,思忖片刻道:“好。你多加小心,我就在一旁策應你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