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至道:“不錯。”
老嫗又道:“那船主適才討買命錢,大師幫我消災,也是一點好處也沒有的。”
方天至也老實地點了點頭:“確實沒什么好處。”
那老嫗額上的血沿著皺紋,爬布了半張瘦臉,瞧著頗有幾分駭人。但她并顧不得擦拭,而是又弓身磕下一個頭,道:“大師心腸慈悲,連個窮老婆子的閑事都不愿袖手旁觀,又怎會不救小姐的命?”
方天至神容不變,忽道:“老施主想來很得貴府倚重。”
那老嫗答道:“主家厚愛罷了。”
方天至又道:“老施主刀法亦很高明,放眼江湖,恐怕少有敵手。”
那老嫗嘆了口氣,“打得過我的人,確實也只有幾個。”
方天至聞言便笑了一笑,“連老施主都束手無策,貴小姐的麻煩一定是天大的麻煩。”
那老嫗道:“確實是天大的麻煩。”
方天至平和地注視著她,道:“天大的麻煩通常會要人命。它既然能要了貴小姐的命,自然也能要了貧僧的命。”他話音微微一頓,娓娓反問道,“貧僧替老施主消災,不過順手為之。可若要幫貴小姐解憂,恐怕卻要豁上性命。這兩者不可同日而語,老施主又怎知貧僧一定會答應救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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