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統領:“殿下請講,臣只要能做到,便不會推脫。”
“沈大人可否為習慎之師,教其些生存之道?”
太子盯著沈統領,心里盤算著如何如何磨著他答應。然而沈統領臉上并無半分不滿,相反,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向上揚。
“殿下放心,微臣最擅長此事。”沈統領爽快答應,又問,“只是臣一介武夫粗人,過程中,恐怕難免逾矩。”
“這個不必擔心,沈大人想怎么管教他,管便是了。”太子向他保證,“我絕不插手。”
沈統領用力抿著嘴,避免自己笑出聲。
哈哈哈哈哈!這可是他的老本行。
他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傷受得這么值當。
當太子拉著不情不愿的李習慎來給他行拱手拜師禮的時候,他承認自己有點洋洋得意。
李習慎親手沏茶,再將茶杯雙手奉上:“師父,請喝茶。”不可謂不咬牙切齒。
沈統領緩緩接過杯子。順便欣賞一番李習慎那副好似受了極大屈辱的模樣。
李習慎怎么可能服氣。說到底他沈瑛不過是京城一個守衛,算他懂些拳腳之術罷,可他又沒上過戰場,沒真正打過仗,有什么資格來教他?論個人武功,宮中大把武師要勝于他;論行軍戰術,他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久經沙場的老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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