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對方不愿意與你同來,便不要強求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如若他愿意與你同來,來時記得帶上他原本貼身的物品,尤其是他那貼身的煙桿以及說書用的家伙。“
“……是。”
“滿足一切他所要求的,也不要叫他出現什么危險,我需要見到他的時候是完好無損沒有少一根毫毛的,如果他有什么閃失,你便提著頭回來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奇怪,異常,難以理解。
這樣的沐籬落叫白芷覺得陌生,從來都不會多說廢話的主子突然有天變得話多了,從來都沒有多在意過別人的主子突然有一天要開始在意起一個人了。
一瞬間,白芷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自己的主子。
自從對方失蹤了一個多月之后,沐籬落就像是改變了什么。原本一直還說不上來是哪里變了,現在卻是一目了然。
也不知道這是好事,還是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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