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韓洛城又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——女人是一種很恐怖的生物,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搞懂這個生物的心思,這是古往今來恒古不變的道理。
“那眼下,我又可以怎么幫你呢?”
心有余而力不足,他不知道要怎么幫助眼前這個姑娘。若說落葵被迫嫁的那個人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人吧,他到是有點理由理直氣壯地站出來提出意見。
然而重點是對方似乎不是這么一個人,聽別人說著王大財主平日里還是一個樂善好施的人。
再說他的兒子出了平時風流了一點長得肥了一點,撇去其他的不說,也算得上是一個鉆石王老五,至今年紀二十又五沒有娶妻。
這樣一想,落葵嫁給了王恒似乎也是一件美事?
不,那前提是要看人家姑娘的意愿的。
“韓先生,落葵不求你為我如何如何,落葵只希望你幫落葵去向媽媽說說情,只要是韓先生去說這事,看在你的面子上,媽媽一定會改變想法的。”
“……唉。”
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韓洛城答應了落葵的要求,別人的事情他原本不想多管,但是現在自己卻又不得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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