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鬧也沒人說過要玩時晚夜的話。
顧二這次鬧大了,偏偏還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人看不過去點他一嘴,之后各自找借口走了。
聚會不歡而散。
遲晝開車回到莊園已經是十一點半了,雨已經不下來,但難免葉子上會沾些水珠。
遲晝進屋時肩頭的布料被打濕了一小塊。
里面亮著燈,遲晝一眼就看見了縮成一團的時晚夜。
好看的眉宇皺成“川”字,他脫下淋濕的外套放在玄關處,沒管時晚夜上樓回房間休息了。
凌晨三點,遲晝被身上壓著的東西鬧醒。
熟悉的草莓香一股勁往他鼻子里躥,一丁點睡意也沒有了。
遲晝煩躁地把身上的時晚夜推開,動作間一點溫柔都看不見,睡熟了的時晚夜險些沒從床上滾下去掉到地上。
撐起身倚靠在床頭上的遲晝抬手去捏眉宇間那一點塊地方,他喝了些酒,又著了涼,現(xiàn)在頭有點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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