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子不靈光,只會執拗地認為是手機出了毛病,想再給遲晝發消息試試。
可他手指沾了淚水,是濕的,打不好字,只能發語音。
“哥哥……那,那你中午——”
話沒說完,手機關機了。
時晚夜看著眼前關了機的手機愣了兩秒,情緒一下子上來,眼淚再次噙滿淚水。
哥哥不要他,手機也欺負他,不讓他給哥哥發消息。
時晚夜趴過去,埋進被子里悶聲哭,眼淚好像泄了閘的水泵,止都止不住,哭個沒完。
另一邊遲氏集團—
遲晝坐在頂樓的辦公室看文件。
時晚夜身上的草莓香不是信息素,殘留不了太久,早就被遲晝身上的白山茶花蓋過去了。
昨晚抱著時晚夜睡了一個晚上,遲晝現在精神氣足得很,但他注意不到,只認為是昨晚休息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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