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晝力氣太大,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,時晚夜喘不上來氣,臉和脖子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顏色,甚至連扒拉開遲晝胳膊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不知道alpha易感期會是這么暴戾,也不知道遲晝會不認識他,甚至,甚至想殺了他……
委屈,不安,恐慌一同襲來,時晚夜只感覺難受,大腦一片空白,僅能靠肺里殘留氧氣維持清醒。
暴虐的聲音劃過耳膜,如同一把凌遲刀,將時晚夜千刀萬剮。
“你為什么要把我的設計稿泄露給時承枝!我在你心里還比不上一個時承枝嘛!嗯?你說啊!”
“我……咳,哥…沒有……”時晚夜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靠殘存的清醒分辨遲晝的話。
遲晝一點放開時晚夜的意思都沒有,在他的意識里,時晚夜只是動了幾下嘴皮子,解釋都不解釋。
事實卻是他沒給時晚夜解釋的機會。
扼住咽喉的手猛一下松開,時晚夜還沒喘口氣,就被整個翻過來,后頸被按住整個上半身貼在桌面上。
明明是beta,時晚夜只覺得整個人被一張密不透風的網(wǎng)死死裹住,喘不過氣,緩不過神。
時晚夜的雙手被遲晝用皮帶捆住背在身后,整個人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,任由遲晝強取豪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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