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斜打窗花,“滴滴答答”作響。
凌晨三點,遲晝在擁抱中醒來。
外面天還很黑,遲晝隨便換了身衣服,打開抽屜的動作輕而又輕。
他從里面拿出離婚協(xié)議書,去了書房。
桌上有一個本子,密密麻麻很多字,都是遲晝要交代時晚夜的事。
昨晚時晚夜情緒浮動太大了,遲晝不敢再繼續(xù)下去,也知道時晚夜根本記不住那么多東西,就打算把剩下的東西全寫到本子上,留給時晚夜。
同樣留給時晚夜的還有這套房子以及遲氏百分之三的股份。
他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定期會有錢款打入時晚夜的賬戶,有這筆錢,時晚夜下輩子衣食無憂不是問題。
時晚夜只是反應遲鈍,腦子笨些,他會買東西,也識字,離了遲晝,時晚夜能活下去。
落在本上的字跡工整有力,遲晝足足寫了兩個小時,實在想不出什么才停下筆。
拿筆的指腹早就陷了下去,遲晝用拇指揉搓食指,不經(jīng)意間竟弄出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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