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陽清楚這時候必須冷靜,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去保持鎮(zhèn)定,同時后退擋在門口,免得遲晝干出什么傻事。
“遲晝,冷靜,冷靜一點,”云陽伸開雙臂,做出安撫人的手勢,看人情緒好一些了深吸口氣道,“現(xiàn)在沒有任何證據(jù)證明是那個時什么枝綁架了小晚夜,就算真是他綁架的,只要他還沒發(fā)過來消息,那就是最好的消息?!?br>
云陽不知道其中糾紛,但是按一般綁匪的思路來說,只要還沒有消息,你們時晚夜就不會有危險。
“對,對對,”云陽的話對遲晝有很大的安撫作用,遲晝從那股情緒里走出來,盡量讓自已保持鎮(zhèn)定,“時承枝還沒有發(fā)來消息,小夜,小夜就不會有事。”
“對,一定,一定是這樣的,對不對,對不對,你告訴我對不對?。 ?br>
“嗯,小晚夜不會有事?!?br>
昧著良心也得說,云陽不知道時晚夜怎么樣了,只能這么安慰遲晝。
云陽盡一切能想到的可能安慰遲晝,差不多說了半個小時,遲晝才算是徹底穩(wěn)定下來。
這時他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已剛剛是怎么樣的失態(tài)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遲晝呼出一口氣,一把把臉上的淚水抹去,然后強忍著難受道歉。
他眼睛紅到?jīng)]法看,肯定是會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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