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晝沒反應過來,身子僵了一下,把人從自已懷里撈出來,這才發現時晚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要哭,連忙吻去他眼角的淚痕柔聲去哄,“小乖,真的不能哭了,你都要哭成淚人了。”
“可,可我就是忍不住嘛……”
時晚夜吸溜了一下鼻子,遲晝剛想哄他,就聽見時晚夜說了別的,“哥,你,你的腺體還疼嗎?”
說這話時時晚夜臉色有點紅,整個人都帶上幾分羞澀,遲晝以為是時晚夜想咬他的腺體,眨了下眼睛,微微彎下腰把后頸的腺體全部露在時晚夜面前,“沒傷到,小乖,可以咬的。”
時晚夜根本沒想到遲晝就這么把alpha最重要的東西露在他面前,一顆心被填的滿滿的,慢慢的,一點一點湊過去,吻在上面。
他是beta,按理說應該聞不到味道的,可可能是因為太近了,時晚夜感覺自已要被這股濃郁的水仙花沖暈過去了。
但其實不完全是因為時晚夜湊的太近了,只要時晚夜在他身邊,遲晝無時無刻不在釋放信息素。
也就是這間病房進來的都是beta,不然還不知道會惹出什么亂子。
時晚夜只吻了一下,目光移到上面還隱隱可見的針孔,大著膽子,輕輕舔了一口。
很快的,像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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