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對兩人要談什么有點好奇,但他不急,反正卞俞會如實告訴他的。
丟下兩人,時林遙腳下拐彎,沒有回家,而是直奔醫院。
現在這時候怎么可能還睡得著,他的腦子都快被各種疑問擠爆炸了,迫切地需要一個發泄口,讓他吐出那些令他惶惶不安、郁悶難耐的情緒。
跑進醫院,他闖進喬醫生的辦公室。
喬醫生揉著亂糟糟的頭發,打著哈欠從自己臥室走了出來。
“你怎么這么早來找我?雖然我說讓你今天過來,你也太迫不及待了。”他沙啞著嗓子說。剛起床,他身上沒穿白大褂,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襯衫。
“你不戴眼鏡,看起來年輕不少,也沒那么鬼畜了。”時林遙坐在椅子上評價道。
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不穿白大褂的喬醫生。
“既然你這么說,那我以后都不戴了。”
“不戴你看得清?”
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你怎么突然這么關心我?”喬醫生略帶微笑地扶著椅背,俯身對他耳語,“怎么?那條人魚昨晚沒滿足你,你就來找我來了?”
“說什么呢,你這個陰暗老處男!”時林遙罵了一句。“集團的船隊上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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