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咳!”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,時林遙蜷縮側躺在地,水母背包也摔出幾道深深的裂縫。
后背濡濕,是體內涌出的血液,是融化的冰雪,也是水母背包里滲漏出的液體。時林遙用胳膊肘撐起身體,他剛仰起頭,欒洄就閃現在了他面前。
唰!鋒利的胸鰭切斷了他手指剛摸到的觸須槍,觸須槍掉在地上,脫離了墨伽水母本體。
和主體失去聯系,槍已經無法使用。時林遙眼神閃了閃,背包還剩下最后一部分能量,現在損失了觸須槍,那他就只能將背包當成炸藥包使用。
可是自爆的話,受傷最重的很可能不是欒洄,而是他自已。
他抬起頭,欒洄正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在那具潔白無垢的雕塑般的身體上,鋪展開的艷麗胸鰭微微顫抖,從他的肩胛骨露出,一直延伸到他的肋骨和胸口。
欒洄的兩扇胸鰭呈半月形分布在身體兩側,這樣的結構可以讓他的胸鰭在前后和兩側自由移動,360°無死角地防守。為了不妨礙動作,他的胸鰭在背后展開的時候,前面的胸鰭可以移動到背后收縮折疊;同樣他背后的胸鰭也可以折疊,或者全部移動到胸前防守。
時林遙暗中觀察欒洄的身體結構,揣摩擊敗欒洄的辦法。
胸鰭看起來非常鋒利,也非常堅固。就算他自爆背包,欒洄也有極大的可能擋住自爆。
這樣不行……時林遙思忖著,忽然脫下背包,將其牢牢抱在了胸前。
背包里的營養液快流光了,里面的墨伽水母也一動不動,這并不代表它即將死亡,因為這些墨伽水母既是動物也是植物,不管是在液體、土壤,還是在空氣中,它們都可以生存。
雖然墨伽水母不需要水也能生存,但它們需要營養液刺激它們保持活躍,否則它們很容易陷入休眠狀態。一旦陷入休眠,它們就無法為主人提供任何幫助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