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林遙沒有反抗,只是在被觸手拎起來的時候,偷偷去看卞俞的尾巴。
他的尾巴藏在水里,變得又黑又長,像蛇一樣。時林遙不禁想起傳說中化形魅人的蛇妖,現在的卞俞就像是傳說故事中在湖里興風作浪的精怪,等著某個仙人來斬妖除魔。
被拎到跟前,時林遙伸手攬住他的脖子,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,下一秒,他就聽見身后傳來劇烈爆炸的轟鳴聲。
他側頭朝后瞥,鬼舟被卞俞用觸手整艘摧毀,舟上的鼓掉進黑水,但卻是一顆顆人頭、一面面人皮浮了起來。還有許多白慘慘的人骨——它們是構成鬼舟的木材。
看著黑水上漂著的雜七雜八的殘骸,時林遙長長嘆息。“我還準備坐它出去呢,現在怎么辦?”他用手指拂開卞俞的額發,下面的目光依舊空洞。
“嘖,黑化了也太丑了吧……”他喃喃著,捧住卞俞的臉慢慢湊近,直到兩人額頭相抵,唇齒相依。
一滴冰冷的液體滴在了臉上。時林遙眼瞼微顫,斜睨了一眼。卞俞的觸手正在朝他身體聚攏。
人魚的肌膚原本如同細骨白瓷,現在這件精美瓷器上出現了無數黑色裂縫,這些裂縫掙脫離開身體,就成了這些淌黑液的丑陋觸手。
觸手纏上時林遙的身體,從腳尖漫延到胸口,一寸又一寸,像是要將他溺斃。他和卞俞貼得很緊,在觸手包裹他的同時,他感覺到卞俞正在往下沉。
時林遙推測卞俞是想帶他沉入水底。趁卞俞不備,他展開了行動:包裹隕肉的觸須末端全部插進了隕肉,剩下的觸須則全被他扎進了卞俞身體。
隕肉受到刺激,在他懷里劇烈抖動,并發出微弱的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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