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時林遙的意識還藏在自己的殘骸內。他感受到了手術刀的刀刃正在切割皮膚。但他并不疼痛,只是感覺自己的皮膚漸漸地從肉上剝離了。
「為什么現在就做?不能等我走了再解剖嗎?」
“你呆在這里對隕肉有壓制作用,這樣我解剖起來也更方便。”喬醫生說。
這次他的話在屏幕上自動轉成了文字,打字太麻煩,所以剛才他調整了儀器,可直接將語音轉成電波再輸給時林遙。
之前的解剖都是在喜船上進行,喜船航行在海面,隕肉害怕被莫伽發現,所以才不聲不吭任由解剖。但現在他們躲藏在禁地內,若沒有時林遙在場,隕肉被解剖肯定會反抗。
于是,時林遙只能留在身體內,躺在手術臺上,乖乖讓喬醫生解剖自己的身體。
他感覺自己的器官一個接一個消失,就像從機器上拆解零件一樣。喬醫生將他從一個人,拆解成一堆肉塊。他開始幻想自己作為肉塊,零零散散地、滑膩膩地堆放在手術臺上;他也幻想自己聞到了身體朝外散發出的鮮活的血腥味。
“你有什么感覺?”喬醫生詢問道。
「你的切割手法不錯。」時林遙如實回答。
一塊接一塊器官從身上取下來,速度很快,干凈利落,他并沒有感覺痛苦,反而更加輕松。這是因為隕肉被切割后,力量分散、削弱,他的負擔也因此減輕。
等喬醫生處理好后,時林遙感覺手術臺上還剩了不少器官、組織的邊角料。
「剩余的部位怎么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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