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擔驚受怕,我都怕夠了。”王澤瑞鼓著腮幫子邊吃邊說,“唉,我看咱們還是珍惜當下吧。”
方安娜抱起棗子直接朝回走,王澤瑞也趕緊追上。棗樹林里還有其他幸存者在收撿棗子,畢竟這東西是他們目前唯一的食物。
突然,不遠處傳來尖銳的叫喊:“海水、海水漲起來了!”
王澤瑞和方安娜心中悚然一驚。兩人加快腳步走出棗樹林,還未走到石碑附近,腳掌就已經(jīng)感受到了潮濕黏稠的海水。
原先抵達石碑就止住的海水已經(jīng)漫灌上來。海水上漲的速度很快,海風和海霧漸漸涌起,送來陣陣刺鼻的腐臭味和海腥味。
“這、這怎么辦啊?”王澤瑞嚇得張大嘴巴,嘴里的棗肉都掉到了地上。
“快走!我們快往里逃!”
不止是他們,其他幸存者也都驚惶不安。他們轉身紛紛逃往小學。方安娜和王澤瑞也立刻就往回跑。返回的路只有幾百米,就在他們快要跑到學校門口的時候,天空降下了雨。
最先落下的是純白的雨。隨著白雨落下,山谷里的白霧漸漸變稀,緊跟著,黑雨降落下來,不是傾盆大雨,而是決堤的洪水似的朝下灌。幸存者紛紛沖進學校躲到水晶蘭下面。
學校廢墟內(nèi),喬醫(yī)生也打著傘站在一株變異水晶蘭下面躲雨。他懷里抱著一個血紅色的玻璃罐,玻璃罐的罐口被精巧的機械裝置堵住,幾根電線從里面鉆出來,連接在一面小巧的電子屏上。
一個身影疾馳而來。是沈令安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喬醫(yī)生沖他點了點頭,仰起傘讓他也鉆進來。沈令安走到他身側。喬醫(yī)生撐的是一把水母傘,黑雨落在淡藍色、半透明的傘面上,又順著傘檐滾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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