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料,沈令安召開會議后,多數幸存者還是想乘坐金午的船離開小島,贊同交出自己的背包。
夜色朦朧,月光下的海島安靜沉睡。江天站在岸邊,凝望著海面停泊的船只,眼中浮動著幽幽的寒光。
“怎么還不睡?”
沈令安從陰影中走出。
“我睡不著。”江天背對他說。
“我們已經達成了協議。他們要20個背包,我同意了。明天上午就動身。我們不能在這里多呆,你知道,黑塔的人魚肯定還在追蹤我們的下落。”
“你要回禺京島?”
“對,我來勸你跟我一起回島。你可以認真考慮。以你的能力,在禺京島會過得很好。”沈令安丟下這句話,轉身就離開了。
海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江天怔怔地凝望海面,心中思緒也如潮水般起伏翻涌。
他曾經無比渴望離開小島,他向往更自由更廣闊的天地。但如今離開淆陽島,他卻不知道該去往何處。
此時此刻,身上的枷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沉重。他感到無比迷惘,感到自己已經迷失了方向。就如一艘漂泊的小船,他前進的帆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第二天,金午站在甲板上,認真端詳手里的水母背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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