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我可以發揮水母背包的最大力量。”江天低頭望著懷里的背包說。
他一直將背包背在前面,這樣他就能始終看見那顆鮮活跳動的心臟。他脖子上的隕石碎片吊墜和這顆心臟產生了能量循環,所以他在使用這背包的時候,可以完美復刻出時林遙的一切能力。
每當卞俞暴走,他就會代替時林遙將全部觸須狠狠插進卞俞體內。
不管卞俞再怎么哀嚎發瘋,不管卞俞的臉龐再怎么扭曲痛苦,他都不會手下留情,也不會有絲毫心慈手軟。
其他人也曾嘗試利用水母背包壓制卞俞,但他們無一例外都失敗了,并且被癲狂的卞俞弄傷。因此江天就獨自承擔了看守卞俞的任務,兩人也一直結伴行動。
“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?”江天的目光逼上卞俞的眼睛。
卞俞凝視著他懷里的背包,眸光閃爍:“如果我不答應你呢?”
江天勾起嘴角,露齒微笑:“那我就殺了你。失控的你不過是只丑陋的畜生,根本不配回到他身邊。”
卞俞深深地看著江天。長時間的相處,不僅讓江天了解了他,也讓他更深刻地了解了面前這個少年,了解到對方那心狠手辣、虛偽狡詐的本性。
“你之所以能壓制我,依靠的應該不是你自己的力量。”卞俞眼神沉靜,像是看破了一切,“若你想殺我,我自然也能殺掉你再粉碎你的秘密。”
江天笑了笑,臉色慢慢沉了下來:“你現在就可以試一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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