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們被逼入絕境,他們自然心甘情愿被利用。承受鯨群的怒火、即將失去家園的不是我們,而是他們。我們只需提出條件。更何況就算鯨灣島毀滅,我們也有辦法脫身。”
江天如此泰然自若,以至于金午也被他感染,認真研究起這個方案。
他知曉江天不會撒謊。這群人能逃出爆炸的淆陽島,還能躲過黑塔的追殺,自然是有某種強大的逃命手段。
“要是鯨灣島徹底淪陷,那我們的背包和我的船也保不了,你應該知道?”金午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江天。
“你這是想要補償?”江天輕輕勾起嘴角,“那我們來賭一把?”
“哦?”金午被激起了好勝心,“賭什么?”
“就賭鯨灣島的未來。若我們成功保住鯨灣島,你的海賊團就歸我;若鯨灣島最終被鯨群毀滅,我會安全帶你們離開,同時我們手上所有的水母背包,以及背包的制作技術,就全歸你。”
“你好大的口氣!”饒是金午,也沒想到他竟然提出如此大的賭約。
“你怕了?”
“激將法對我沒用。”金午興味盎然地瞇起眼,“我可以答應,但我要修改賭注。我輸了,我和我的海賊團就聽你差遣;與之相對應,你輸了的話,你們這群幸存者和你們的一切就全歸我。我們都賭上一切,這樣才公平。”
實際上,即便修改了條件,這個賭約依舊是金午吃虧。保護鯨灣島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,因此即使有輸掉之虞,他也不得不為了守護鯨灣島而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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