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——
鐵門被一把推開,一張慘白的臉就躲在后頭直瞪瞪地對著他,將金午嚇了一大跳。
“我的媽耶——”他踉蹌著后退了半步,倒吸一口冷氣,旋即眉頭深鎖,難以置信地問,“江天?”
但此時江天站在原地,雙眼無神,全身青白,像是被夢魘困住了似的。
金午又試探性地呼喚了幾次,但江天始終保持定住的狀態,就連水母觸須的毒素,也不能讓他清醒過來。
“呵呵,玩脫了吧!”金午用手指狠狠掐了掐他的臉頰,表情略有些幸災樂禍,“叫你逞能!看你下次還敢得意不?”
怎么弄都不醒,金午嘆了口氣,沒辦法只能先將江天搬出燈塔。
誰知江天剛被他拽出來,就閉眼撲通一聲栽倒在地。
“怎么又昏過去了?”金午喃喃著,只得將他先帶回船上。
第二天下午,江天在船艙房間醒來,神情恍惚,嘴唇泛白,儼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。
“你終于醒了?!苯鹞缈吭陂T框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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