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瑤瑤將手背在后面，這個她該怎么解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無非是誤打誤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妃當初，含冤而死，這么多年，我卻還沒找出真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找到了，卻沒有辦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瑤瑤轉身，望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棄的智商可不低，怎么可能會不明白其中的彎彎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，他們二人的猜測一樣的話，千棄確實不能對皇后動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沒有證據，第二，就是他沒有機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能如何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千棄的語氣中，充滿了無奈，她的心驀然又刺痛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漣妃逝去十多年，這其中，真就沒有任何人能夠作證了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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