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周毅?”
雷栗狐疑地嘀咕,“男子漢大丈夫,這么小氣,讓親個嘴都能生氣……我就不信你能忍住一晚上都不動。”
雷栗像只八爪魚一樣纏著周毅,纏著纏著,周毅沒動,他先睡著了。
周毅閉著眼。
卻難得有些失眠。
夜色里的蟲鳴風(fēng)聲格外顯耳,忽高漲,忽低落,忽而沙沙,忽而颯颯。
身后的人緊貼著他,軀體暖熱,同樣溫?zé)岬暮粑鼛е畾猓蛟谥芤愕念i后,將那一小塊弄得濕濕潮潮的。
呼吸聲從重到清淺綿長,螞蟻一樣鉆進(jìn)周毅的耳蝸里,微小卻難以忽視。
周毅不是第一次跟人同床。
高中住宿的時候,在部隊里的時候,也偶爾有一兩次跟兄弟睡一塊的情況,但是第一次有人貼他這么近。
近得仿佛心跳都同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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