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個賣豬肉的,又沒有賣米的門路,村里人也跟米鋪老板做了這么多年了,為啥子跟他干啊。”
“再說也沒這么多米能賣,除了要給官里的稅米,還要留給自家吃的,像我們家地少就勉強夠吃。”
周毅點點頭,“那我懂了,你能干殺豬劁豬的活,除了朱大戶留給你的交情和人脈,也是因為只有你有這手藝。”
“其實另一個鎮子也有人會殺豬劁豬,但鎮子之間也隔得遠,人家才不會為了劁個豬賺幾文錢跑這么遠。”
雷栗說,“除非是殺年豬,有銀錢拿還有豬下水,但人家過來也貴啊,養豬的也不舍的花這個錢。”
說到底。
還是窮。
因為窮所以扣扣搜搜的,為了幾文錢計較來計較去,最后卻發現,一文兩文加起來還是花了很多錢。
一戶人家一年能攢上一兩銀子,就算是不錯能過個好年了,攢上三四兩,那都能吃肉裁新衣了。
可娶個媳婦就要幾兩了,更別提建房子、養一天一個樣的孩子、養老了的爹娘,還要防止突如其來的天災和重病。
“沒錢的時候,真是一分錢能難倒一個大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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