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看著雷栗,“其實你不摘,也是想留給苗夫郎吧?”
“……”
雷栗看他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?我就是懶得摘呢?”
“你不是。”
周毅搖了搖頭說,“你雖然看著大大咧咧的,但心思很細膩,又進山這么多年,哪種真菌可以吃哪種不能,心里應該有個大概。”
“苗夫郎家的院子也曬有菌菇,用線穿了起來掛在竹竿上,你經常給苗夫郎送野菜,肯定也注意到了。”
雷栗盯了兩秒,幽幽道,“要是你在床上也能這么懂人心思就好了,上回我說我去勾欄妓.院,我生氣你都沒發現。”
“我發現了啊。”
周毅眨了眨眼,實話實說,“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,你沒跟我發火,那天晚上也沒鬧騰,我以為你消氣了。”
“所以你當時為什么生氣?”
如果不氣急敗壞把他嘴親爛的話,周毅覺得這種氣還是可以多生兩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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