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皇子沒在他們縣出什么岔子!也沒起什么幺蛾子!
可喜可賀!
知縣徐興哲甚至想擺一桌慶祝慶祝,但他性子一向穩重,按耐住了沒擺,雷栗就比較風風火火了,當天就跟相公回了村里,跟爹娘好好地聚了一桌。
柳葉兒和雷大山在村里其實一開始不曉得發生了什么事,就是皇子來了,也不可能整個縣的百姓都去迎的。
其一是有些村子太遠了,來回太麻煩還攜家帶口的,其二是也不夠地方給他們站,縣城百姓都夠多的了,其三興師動眾跑這么遠,結果連皇子的船都不知道啥樣,那不是白跑了嗎?
雖然皇子們下了船落了榻,那寶船也是有侍衛之類圍守的,不讓任何人靠近,笑話,皇子的地兒那是隨便能近的么?
就是遠遠地瞅上幾眼,人家侍衛看你鬼鬼祟祟偷感十足的,也要懷疑你是不是踩點想犯案呢,寧抓錯不放過,直接給你咔嚓了都沒地兒說理去。
港口那兩天也沒有任何開工。
縣里的運船安安靜靜地停靠整齊,港口不準無關人等逗留,沒有客人生意,港口的鋪面也都關門了。
就是從別地要往清米縣來的船,也得了消息不敢來,等皇子們走了,才恢復往日的熱鬧暢通。
話說回三里河村的雷栗家,小生姜曉得兩個爹是去迎皇子殿下了,就很好奇,“皇子是誰呀?他們是什么樣啊?”
“皇子就是皇帝陛下的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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