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桂芳本來在收拾碗筷洗刷的,這會兒就先放著,催促邱滿福出門,她才關上門。
從邱滿福的後頭加快步子趕到前頭,沿路鄰里左右的房屋都亮著燈光,可是走到邱得財家屋門前,發現屋里一團漆黑,難道他到山上找牛還沒有回?
田桂芳思慮著對丈夫說,我們再繞到邱得財家屋後去看看。
邱滿福便走到屋後朝窗戶里一瞄,還是沒有燈光。
跟來的田桂芳說,管它有沒有燈光,我想到他家後院的牛欄里看,有沒有牛,如果有牛,說明得財回來過。
正說著,聽到牛的鈴鐺聲,是從他家後院牛欄里傳來的。
田桂芳說,不需要看了,這說明得財把牛找回來,又出門了。
邱滿福回轉身邊走邊說,他晚上會上哪兒去呢?
田桂芳便拉開嗓子叫了一聲邱得財,立即又不叫了。心想:白天自己到田畈去,就他家牛吃稻穗的事和他說話不投機,他生氣了,現在就是當面喊他,他也不一定會理睬,何況邱得財還不知上哪兒去了。
田桂芳抬手扯了一下丈夫的衣袖說,你沿著四周的村屋喊一圈看他答應不答應。
邱滿福把手一搖,說算了吧!明天再找他,我就是按你的意思喊,他也不一定答應。他知道我們家會找他的麻煩,是不是躲了?
怎麼會呢?得財根本不怕人,為這點事他會躲嗎?他知道我們家不狠,就更不會躲了。田桂芳這麼分析,邱滿福認同。他說,就算他不是躲,我現在喊他,假如他在別人家里答應了,我們找過去,當著別人的面訓斥他,他會更加不服。就是有理也爭不出理來,我看我們還不如回家,這個時候找他不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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